[1楼] 作者回复 发表时间:2026-08-24 08:21:15
谢谢老大的反馈,非常抱歉让老大感到不适。剧情内容确实是基于作者个人的理解来写的。
于奉彦对稳定的关系有不安全感,御疏其实也没法百分百地说自己不会再惦记自己以前惦记的那些事了。所以于奉彦的梦会是拥有了自己不曾拥有的一切之后能不能坦然地目送他们离开。御疏的梦是如果他没有遇到那么多意外,他最终是否会变得像姜晚鸣一样。
于奉彦的梦是自我执念的投影,是对“我的所有物”的执着,潜意识把所有亲朋好友划入了“我的”范畴。通过他们来感知“我”的存在,想要这群被自己拥有的人来见证回应。
于奉彦越想要“永远聚”就会越担心“散”,于奉彦的“我执”在梦后会发展成一种顺其自然,他在那场梦后会不再担心御疏有可能的离开。
御疏的梦也是自我执念的投影,不一样的是他是对“自我定义”的执着,御疏能从现在的生活里感受到浓烈的幸福,可他不太确定当下的幸福是否是以杀死过去的理想为代价的。
御疏的性格有不小的改变,但他不清楚如果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的执念不同,他们算不算同一个人,因为有时候非要确定自己已经放下了反而会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思考这回事,这是更严重的放不下,只是在寻求一种掌控感。
所以御疏的梦其实真正确定了他没有再背负那种执念,也不是在背叛,这种执念只是变成了一种养分,不对过去的自己产生亏欠才能更坦然地去感受现有的幸福。
不是姜晚鸣的那种麻木和对情感的严格,是一种更鲜活的平静。依旧爱曾经所爱的,还能感受到痛苦,只是不流连。
梦里的死亡其实有一点像他们两个人“前尘”的葬礼,作者希望于奉彦和御疏可以突破执念真正地正视对方啦。
想让他们变成真正的伴侣。
我还想辩解一下给御疏的开导比给于奉彦的多这一点哈哈哈,不确定老大说的是不是前期御疏向父母求助,或者那一系列口头安慰,那些开导不是作者在开导他,作者不属于那个世界。这些开导一个是设定原因,家庭设定让他的父母会去安抚他的情绪,还有一个就是他的性格导致他有时候无法拐弯,所以人们会尝试跟他讲道理。
这本的主要主角一直都是于奉彦,他的转变、他的自洽才是这本文最主要的内容。
一开始于奉彦是不会对外暴露过多的,所以他沉默,就连内心描写也很谨慎,这时候故事不能只干巴巴地写剧情,所以这时候御疏的占比格外大。
从于奉彦知道攻略者的存在,从他遇到丑丑开始,于奉彦的内心世界就开始真正地“对外开放”了。
这本文是于奉彦彻底“活”过来的过程,从一个虚影梦中的人格到真正地脚踏实地地存在于世。
于奉彦不需要人告诉他“你可以”(他羡慕御疏的父母,但他从未想过让御疏的父母变成自己的父母,他其实也是个非常执拗的人,只是没有那么外显),因为他真的反复证明了自己真的可以。
他一次一次地发现自己远比曾经自己想象的要强大,他有相当稳定的内心,和一个他已经不再畏惧的漫长的未来。
这是两个不同性格的角色不同的处理方式。
不过作者的个人想法肯定是我局限的啦,有时候我会描述我的“偏见”而不自觉,所以以上只是我个人写文时的理解。
感谢老大的反馈,我前几天写的时候还因为参考的视角比较有效而感到迷茫,感谢老大愿意分享自己的想法,这对我从多方面理解自己的小说很有帮助,
老大太好了,剧情内容给老大带来了困扰,老大还给我打了正分,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