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暗恋八年的小叔锁在了出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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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吃完饭，顾崇山带我去看他新收拾出来的房子。
　　进电梯的时候，我凑过去看他按密码。
　　尾数是我生日。
　　门一开，我怔在门口。
　　阳台空出老大一块地方，新画架已经支起来了。
　　旁边码着我常用的那款水彩。
　　「问晓棠要的清单。」
　　他挠了挠后颈，耳朵有点红：
　　「你看看还缺什么，我明天再去买。」
　　「你什么时候收拾的？」
　　「你锁我那三天。」
　　他把窗帘往边上拉了拉，露出外头一片灯火：
　　「我坐在你家沙发上算了三天，阳台朝东，早上光最好，你画画不费眼。」
　　我鼻子一酸，扭头去看那只画架，半天没吭声。
　　他从兜里摸出个东西递到我面前。
　　是我锁他用的那款锁，换成了钛钢的。
　　边缘磨得很滑，硌不着人。
　　我挑了下眉：
　　「你还留着这个？」
　　他的耳朵更红了，把声音放得很低：
　　「你放我走那天我偷偷收起来的，又找厂家改了款。」
　　「这回换我来锁你，」他把那圈锁举到我眼前，「行不行？」
　　我没忍住乐了。
　　从包里翻出那串钥匙，拍在他手心里。
　　他捏着锁扣在我左手腕上。
　　松紧刚刚好，不晃也不勒。
　　扣完他没撒手，指头蹭过我手腕内侧。
　　烫得我心尖发颤。
　　「从前我总想，我出过那么一回事，说不准哪天就撂下你。」
　　「配不上你。」
　　「往后再不推开你了。」
　　「你想去哪儿我都跟着，想画什么我都给你当模特。」
　　「想锁我多久，就锁多久。」
　　「那你现在解一个给我看看。」
　　我把手腕抬到他眼前晃了晃。
　　他捏住我的指尖，低头在那圈锁上碰了一下。
　　声音闷在喉咙里：
　　「解不开。」
　　我靠在他怀里，听见他胸腔里那阵心跳。
　　比我头一回把他锁起来那天，跳得还快。
　　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我掏出来看。
　　【明天回来吃饭，锁不用藏着，全家都知道，没人笑话你。】
　　【我跟你爸商量了，挑个好日子，先把你们的订婚宴办了。】
　　【崇山要是敢欺负你，你直接给妈打电话，我打断他的腿。】
　　我笑着按灭手机。
　　抬手搂住顾崇山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他指尖扣住我的腰。
　　低头吻下来的时候，我腕上那圈锁轻轻响了一下。
　　从前我在顾家吃每一顿饭，心里都在算账。
　　算我还能吃几年，算什么时候该起身腾地方。
　　现在这笔账，我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