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洛基·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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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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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尔对于托尼的新作品很满意。

　　这份满意维持到了试穿后的第七秒。

　　“为什么我的手不能抬起来？”

　　“因为我锁上了。”

　　托尼坐在桌边喝咖啡，回答得十分坦然。

　　“为什么要锁？”

　　“因为你刚刚差点把我的实验台掀了。”

　　索尔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两米之外已经裂开一道缝的桌角。

　　他只不过想试试这副盔甲够不够结实。

　　没想到中庭人的桌子如此脆弱。

　　“那张桌子不是盔甲的一部分。”托尼头也不抬，“不用露出那种表情，我能猜到你在想什么。还有，它会被加进账单。”

　　索尔觉得这个中庭人很奇怪。

　　明明穿着那么昂贵的铠甲，却会为了区区一张桌子斤斤计较。

　　洛姬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你在这里签字。”科尔森适时地把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这是参与行动的临时协议。你可以离开看守区域，条件是遵守现场安排，行动结束后配合调查。”

　　索尔抓起笔。

　　然后笔尖停在纸面上方。

　　他抬不起手。

　　科尔森看向托尼。

　　托尼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咖啡。

　　“等他答应看说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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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以后，临时指挥室中出现了一幕罕见的奇景。

　　一位货真价实的北欧神明，正坐在桌前，认真研究一份印着斯塔克工业标识的说明书。

　　科尔森终于有空为自己重新买手机。

　　鹰眼蹲在高处，笑得险些没扶住栏杆。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没有。”托尼说，“只是一个不喜欢读书的成年人，终于发现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索尔不满地抬起头。

　　“我读过很多书。”

　　“很好。第六页，紧急情况下如何解除手臂锁定？”

　　“用力——”

　　托尼挑起眉。

　　索尔低头翻页。

　　“……长按左侧开关。”

　　“多么惊人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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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神盾局并不是只会围观王子读说明书。

　　科尔森把人分成了几组，联系镇上的负责人，以可能发生的危险品泄漏为由疏散最接近预定战区的街道。

　　事情没有洛基想得那么简单。

　　一位老人坚持要先找到自己的猫；餐馆老板在锁门之前，一定要把冷柜里的东西处理好；还有两个年轻人觉得这或许是拍摄什么秘密电影，拿着手机怎么都不肯走。

　　索尔站在路边，看着托尼落在那两人面前，直接遮住了摄像头。

　　“想拍我可以，去安全线外。你们会有一张活着发出去的照片。”

　　两个人这才欢天喜地地跟着特工离开。

　　“你明明可以命令他们。”索尔说。

　　“然后呢？”

　　托尼的面甲向上收起。

　　“等他们从另一条街绕回来，证明自己不听话也没有关系？”

　　索尔没有回答。

　　阿斯嘉德的战士会服从命令。

　　他的朋友们也通常愿意跟着他一起行动。

　　他很少需要考虑，一个人为什么不按照他说的去做。

　　就在这时，一团灰扑扑的毛球从车底下钻出来，冲着街道对面飞奔过去。

　　老人急得叫了一声。

　　索尔下意识弯腰去捞，被猫在手背上结结实实挠了一道。

　　他愣住了。

　　猫也愣住了。

　　大概谁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居然这么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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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索尔还是把猫送进了笼子。

　　代价是两道抓痕，以及他衣服上相当可疑的一片污渍。

　　老人抓着他的手，认真道了谢，还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包着糖纸的糖，塞给他。

　　“好孩子，辛苦你了。”

　　索尔低头看着掌心。

　　他收到过金杯、宝剑、华丽的披风和数不清的赞美。

　　还没有人因为他抓住一只猫，就把他夸得这么郑重。

　　“你似乎心情不错。”西芙走到他身边。

　　她脸上的不快还没彻底消去，但仍旧替他拉紧了外附甲侧面的扣带。

　　索尔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也不明白现在是不是一句“我们去喝酒吧”就能解决的时候。

　　他最终只是收起糖，低声说了句谢谢。

　　西芙的手停了停。

　　“等事情结束后，我们需要谈谈。”

　　“好。”

　　这一次索尔没有笑着把话题揭过去。

　　耳机里响起托尼的声音。

　　“最后确认一遍。红色区域是你可以活动的范围，蓝色路线有人撤离。你要保护的东西在背后，敌人在前面。不要把这两个位置搞反。”

　　索尔抬起头。

　　远处的天空，云层正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向中心聚拢。

　　他捏了一下手心里的糖纸，戴上头盔。

　　“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