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老婆不懂爱怎么办

作者:洗洗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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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 章


      顾年满足了他这个愿望,经此一役,后面的风景也没心情看了,顾年满脑子都是把柳白关起来细细审问病情。
      失去这段记忆的小师弟很乖地将人引到一处有花有水的院子前,还想介绍点什么,就见眼前急色的小师叔拽着他的准道侣像阵风一样卷进屋子里,门被甩得震天响。
      小师弟想,还好门质量够好。不知何缘由他不想在这里多待哪怕一秒,唤来仙鹤就把自己驮走去师兄那里交任务,并潜意识抗拒接下相似任务仿佛遭受过严重的心理阴影。

      顾年指着一把八仙椅说:“你先坐下。”
      柳白坐稳,以为顾年要开始审问了,准备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挽回点印象分,就见顾年开始铺床。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层又一层的蚕丝被衾,直把无情宗清苦静修的床铺铺成了前世的千层蛋糕。
      柳白被自己的联想馋得咽了口口水。
      顾年余光一直注视着他,以为柳白咽口水是在害怕,轻声哄他:“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前世今生加起来十多年的信任,让柳白相信了他。
      直到他被掼进千层蛋糕里,四个九买下的虹绫捆住他的手脚,嘴里被喂了一枚丹药,顾年介绍说这是黑辛斐给的丹方炼出来的同心丹。
      “你什么时候炼的?”他俩时时刻刻腻在一起,柳白不觉得顾年有私人空间炼这个。
      顾年答:“你睡着之后找机会炼的,本来是当做闺房助兴之物炼的,没想到媳妇你身上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这不凑巧撞上了嘛,心意相通。”
      顾年笑得像要哭出了似的,他要是哇哇大哭柳白还能有点不耐烦,他这样要哭不哭兀自强忍着,却叫柳白心疼。
      “你问吧,我说实话。”
      他这样诚实却反叫顾年眼中氤氲的泪真的掉了下来。
      “前生事里,你的愚钝乖巧都是装的吗?”
      “是,因为你喜欢那样,所以我伪装,希望得到更好的对待。”
      “交付身体是回报,关系变质是独占以求得更多更好更美满的利益。”柳白颇有些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柳白能答的都答了,顾年想了想:“那现在算什么?”
      柳白浑身被缚还能笑得眸光涟滟:“算我恃宠而骄,觉得就算坦白了你也不会离开我。”
      顾年近乎挫败地承认,柳白的感觉是对的,他确实已拿柳白无可奈何。
      “身体是可以拿来交换的资源吗?”
      “单独一对一可以,我还是有点贞洁在身上的,而且我眼光很高,不是你这样的我看不上唔唔唔。”
      顾年微微被气笑,反正束缚还没拆,索性压下去好好发泄一通,等柳白再醒来,屋外已成黑夜,浑身酸痛无力。
      顾年帮他清理了身体,现在躺在他身边帮忙揉着酸痛的腰肢,柳白感觉他情绪下头之后仍是欲言又止,大方一挥手让他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我哭的时候你哄我,你不觉得这是爱吗?”
      “那不是看你可怜嘛?怜悯几下,当时那种情况引起另一种欲.望能最快地解决问题。”
      “………”顾年不得不承认柳白后半句说得很对。
      柳白趴着,顾年以一种贵妃醉酒的姿势支着脑袋侧躺在他身边。
      “如果我说我想教会你爱,你会不会觉得我大言不惭?”
      “我会说谢谢。”柳白认真道。
      他手腕上缠出的红痕还没褪去,顾年心疼地给他抹药膏。
      他边抹边教:“我现在在心疼你,心疼也是爱的一部分。”
      柳白不是个乖学生,他反问老师:“你自己弄得还心疼我,难不成是在骂彼时的自己是个混球?”
      “………”顾年无言以对,非常想要狠狠摁在伤口上给他大力一击,又知道这小王八蛋怕疼,不舍得,只好把郁闷和气自己一口闷了,安慰自己来日方长。

      顾家主宅。
      “奇耻大辱!”
      一位仿若发狂野兽的中年人摔尽了屋内所有能摔的东西,碎瓷片灵玉砖瓦青青绿绿铺了满地。
      没有一丝关于轮回之物的颜色,服侍的下人都知道顾家叔父现在见不得一点黄褐色。
      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该死的臭味,挥之不去,把他从里到外都浸透了,呼吸都透着恶心。叔父眼球暴突,眼白中血丝密布,喘息急促,胸口仿佛蕴着一只大风箱,呼哧呼哧拉扯着喷出伤人伤己的烈焰,不知何时烧毁他自己。
      他的儿子已经闭门不出三月有余,一出门就会被死对头扔大便。
      天道带头搞欺凌对象,这就像是一个暗示,证明他们人人可欺。旁人的笑语至今不曾停下,留影石还在黑家商会大卖特卖。他们这一脉已沦为九州笑柄,再无翻身可能。
      “就连那个姓白的女表子,都有人护着。”
      叔父终于明白自己一脉人心早失,那些欺男霸女,阴沟里的算计,做尽的坏事,只有在被报复时,才会想起来忏悔。
      他悔不当初,跪在满地碎片之中,想自己也应化成一粒渣滓融入其中,不得人形。
      屋外树影摇动,被派去监视的弟子回禀族长:“人心智已失,看起来即将疯魔。”
      顾族长摆摆手:“随便,不用管了,那小子给的惩罚太狠,连死都是奢侈,就让他这样活着吧。”
      活着才能受尽侮辱。
      “哦,对了。”顾族长想起什么:“把摔东西的账单发到他们那一脉,让他们赔偿,可不能在我们这里白吃白喝,还要给臭小子攒老婆本哩。”
      属下领命而去。

      无情宗的生活很悠闲,柳白的日常是被伺候着起床,吃饭,睡觉,中间再出去找点乐子。比如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下荡秋千,荡着荡着把自己荡出去了,要顾年飞身来接。
      又比如浇自己要求顾年栽种的茉莉花,柳白只负责浇水,松土施肥全由顾年代劳。偶尔把花浇死了,掉几滴眼泪,顾年就会种上新的。
      这种时候顾年就会问:“为花掉的眼泪也是假的吗?”
      柳白倚在他背上,十分依赖他的模样:“不是为花掉的,是为你。”
      “花可不会因为我的泪死而复生,只有你才会在乎我的眼泪为我重新种花。”
      “因为我爱你。”顾年说。
      “那爱可真好用。”柳白发自内心道。
      顾年默默呕血,当即把欠×的小混蛋按在茉莉花丛里狠狠教训了一顿。
      柳白在床上醒来后哕了一口,命令顾年把窗台上那株茉莉花移去院子里,他现在闻不得一点茉莉花味,一闻就想起自己被按着灌.满,肚子都撑起来,那种满溢到想吐却吐不出来的感觉,纯犯恶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怀了。
      “你不准碰我,滚远一点!保持两米距离!”少年正红色的狐耳狐尾都露出来,侧卧在床上小心翼翼护着自己的肚子,恶狠狠朝顾年呲牙。
      顾年被驱逐出门,透过窗户窥见柳白红着眼尾轻轻抚摸自己的肚皮,那模样就像初初发现自己怀孕的无知少女,因为从未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而感到迷茫无措,对未来有稍许恐惧,所以安抚自己身体产生变化的那一部分。
      而柳白只是觉得不舒服,感觉肚子里还有东西存在,气得想直接掏出来撕了,又怕伤到自己不得不小心翼翼舔舐伤口,安抚受尽折磨的肚皮。
      转头看见顾年在窗边站住眼含怜悯盯着他肚子,气得低头在榻上四处巡视,有没有可以轻便的能直接拿起来砸人的东西,枕头不行,他还要枕。被子太大,拿不起来也没力气甩出去。委委屈屈躲在他脚底下没用的虹绫,被柳白发现又挨了几脚踹。
      剩下的就没什么了,柳白含泪让顾年滚进来。
      顾年连忙进来跪在床边地上,抬起脸让柳白扇,比巴掌先来的是老婆身上的果味清香,微甜,还带一点浸入深处的茉莉花味,不凑近几乎闻不到。
      老婆送来的巴掌力气也不大,毕竟被他搞得浑身无力,自然没劲再去扇他,对厚脸皮的顾年来说跟抚摸差不多。
      柳白哭得更厉害,颤抖着说:“我讨厌你了!我们分开吧,我要去找别的狗养我!”
      顾年一听急了,老婆不爱他就算了怎么能讨厌他,还要抛下他去找别的狗,还有谁能像他一样好好照顾老婆,娇惯老婆,宠着老婆。
      “不行,媳妇只能有我这一条狗,别的狗都不会好好照顾你,而且媳妇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你发过誓的。”
      柳白听着顾年语气越发阴沉,表情也变得可怕,心慌慌地推他,高大的影子笼罩住他,天忽然黑得没有一丝光。
      而有东西握住他,很多只手抓住他的腿和胳膊,肚子也被按压。
      “痛,松开我!顾年你疯了!”柳白开始疯狂挣扎,可他的力气在很多顾年的对比下显然不够看,被压倒性的胜利。
      很多顾年在说话。
      “都挤出去了。”
      “排干净了。”
      “该重新填满了。”
      “老婆需要很多很多爱。”
      “只有我们能给他。”
      “毫无怨言的。”
      无数个吻落在他身上,耳朵和尾巴被数不清的揉弄,敏感的颤栗,小声呜咽着求饶。
      最后刺激过度昏迷不醒。
      “只有这样的老婆是最乖的。”
      “无法离开的老婆。”
      “永远属于我的老婆。”
      “出尔反尔的老婆。”
      顾年们因为这句话又暴动起来,但再对老婆动手他们不忍心,于是只好把那个不合群的顾年围殴致死。
      这就是心魔吗?本体顾年看着自己的一个个分身,他们围成一个圈,绕着蜷缩起来昏睡的柳白,守在他身边。
      本体也在其中,他分不清自己和他们的区别。
      都围绕在沉睡的老婆身边,乞求获得一点爱意,最后全都两手空空。
      “好坏的老婆。”顾年亲吻柳白仿若做了噩梦般紧蹙的眉眼:“只有我能包容这样的老婆。”
      天地之大,顾年身边是柳白专属的包庇所。
      不管柳白是杀人放火还是把天捅个窟窿,顾年都会纵容他保护他爱怜他。
      天错地错都不会是他老婆的错,一定是他们逼他的,他老婆那么善良,连血都没沾过。
      不,还是沾过的,前生世里那个没用的自己没保护好老婆,让老婆躺在冷冰冰的血泊里,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众多顾年把那个自己围起来,他们开车,他们碾压,血蔓延开来,染红柳白雪一样的手指尖。
      他微微一动,顾年就散开,个个乖如鹌鹑守在他身边,仿佛刚才的暴行与他们无关。
      但柳白只是动了一动,他仍在沉睡。
      疲惫与恐惧是他昏睡前的底色,好多人,好多只手,好可怕,顾年是什么怪物吗?
      他要离开他吗?
      他不舍,眼角流下泪来。
      围绕着柳白的怪物们再次躁动起来,他们惴惴不安,不想被抛弃。疯狂的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顾年一惊,控制着自己一步步远离柳白身边。
      那样是不对的,不可以,不可以伤害自己老婆。
      柳白醒来时,屋内空荡荡只有他一人的气息。
      顾年离开了吗?
      啊,最终竟然是他先抛弃我的。
      柳白有些恨恨,又觉得无所谓,那个混蛋,谁稀罕他的爱。
      666就在此时出声:“任务进度从100%掉到10%,宿主请问你有什么头绪吗?”
      啊,差点忘了还有任务。
      但真的有做下去的必要吗?反正都是同一个人,反正这个让他伤心了,其他的也一罪论处,连坐,狠狠连坐!
      666:“宿主放弃任务的话,意味着直面死亡哟?”
      柳白放空大脑在榻上躺了一会儿,忽地嘎嘣一下坐起来,穿衣,下床,准备去逮人。
      “死顾年被我抓住你就完蛋了!”
      666觉得柳□□神也不大好了,因为他是穿着裙子出去的。
      无情宗是管不了这两个祖宗的,先是顾年神神叨叨走火入魔般离开院落,后有柳白一袭红裙,漂洋过海去寻人。
      柳白把玩着指尖那缕气息,这是他求天道给他的,寻顾年所用的灵息。
      据说是从顾年的灵魂里抽出来的,黑中透着红,柳白十分认可:“这说明他很邪恶啊。”
      天道化成的白色烟雾人点头认同,老婆说的都是对的。
      顾年离开后,柳白急需找个新的奴役者来帮自己梳头,打理衣裳和日常琐碎。
      天道分身就是在此刻凑上来的,看不清楚面容,却有一双灵巧的手能帮他挽发,指东不往西,偷狗不摸鸡。
      用来做顾年的替代品服侍他刚好。
      只是柳白只同意用亲吻来支付报酬,他开始禁欲,并不是为了顾年守身如玉,实在是最后一次被吓到了。
      天道分身表示理解,他如此善解人意,换得柳白更多怜惜。
      于是同意了在嘴上的,更多得寸进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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