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妖怪横行，人与妖分庭抗礼，纷斗不休。

左怀璎自小天资卓越，两岁识字，三岁画符，五岁起阵，十岁能舞剑，十二能擒妖。所有人都说，她肯定能成为仙盟有史以来最小的天级驱妖师，光耀左家门楣。

有人嗤笑，说她自小病痛缠身，被游方道人下了判词，言其人活不过20岁，如何能活到夺得百家论道魁首、得封天字驱妖师的那一步？

她不服输。她偏要向所有人证明，哪怕百病缠身，她也是天下第一流。

可就在百家论道前夕，左家满门覆灭。在外驱妖的左怀璎匆匆赶回，在血泊中找到了一个满身煞气的陌生人。

陌生人自称是左父的远房亲戚，名叫别奚。别奚行为举止十分古怪，她对左家的一切都十分熟悉，但左怀璎清晰地知道世上根本没有别奚这个人。

直到有一天，左怀璎颤抖地揭开了别奚的面具，发现其下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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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长大后的你是这样的人，失望吗？”雷雨夜里，别奚浑身湿透，长发一绺一绺地沾在脸上。她似乎走到了尽头末路，神情疲惫难堪。

“……不，不失望。”

她惊愕地抬起头。明明和自己一般狼狈，少女眼中明亮的光却如同箭尖袭来时那一星锐芒，有一股坚定而不可磨灭的力量。

“我是这世间最有天资之人。”她说，“所以，只要是我自己走出来的路，都是这世上顶顶好的路。”

HE，勇敢无畏×千帆过尽，年下

写在前面的避雷：
1.微群像，本文中可能有bg类cp出没
2.有男配角出没
3.1v1，两人关系或许算平行世界的同一人（？
4.（高亮）书名灵感来源于电视剧《古相思曲》“鱼在水中游，是尾也是头”，但内容无关。
5.两人常年处于一个病完另一个病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