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只衔泥的燕，穿越森严的官话与朱墙，执意要在最摇摇欲坠的檐下筑巢。
那檐，是他——一个被削去羽翼、折了根骨的漂亮影子，活在阴谋与旧伤之间。
她教他抬头“观我生”，看清自己并非秽物，而是值得被爱的完整的人。
他让她明白，所谓“上岸”，或许不是抵达某个彼岸，而是在洪流中，还能明晰自己的方向。
————————————————
他说自己是太监的时候，低着头，不敢看她。
苏越心跳快了半拍——不是嫌弃，是那种想把他按在墙上欺负的冲动。
他锁骨上有旧伤，皮肤白得过分，红起来特别好看。
苏越故意在他耳边说话，看他耳朵一点点烧起来。
他躲，她就追。他越躲，她越想把他弄哭。

可等他真红了眼眶，苏越又舍不得了。
只想抱着他。

等等，他怎么反而凑上前来？

眼角微微上挑，眼尾染着薄红，像只成了精的狐狸，明明是被欺负的那个，却偏偏摆出一副勾人的姿态。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抬起来。
“想怎么弄？”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她看化了。
“这儿？”
他又把她的手往下移，落在自己脖颈上。
“还是这儿？”
“这样不够。”他说，声音懒懒的，带着点餍足的笑意，“用点力。”

苏越瞪大眼睛。
他却就着她的手，自己加重了力道——
“啪。”
他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印，衬着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触目惊心。
可他却在笑。
眉眼弯弯的，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奖赏。
“我喜欢。”他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再来。”

她想说什么，他却忽然低下头。
温热的唇贴上她的指尖。
不是吻，是舔。
眼尾那抹红更深了，眼底水光潋滟，像盛着一汪春水。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还露了一点，舔过的地方泛着湿润的光。
“甜的。”他说。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在撒娇，又像在引诱。

苏越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
考编考到xing压抑的应届女大 × 受尽折辱冷脸sao话剧小太监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