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前辈可是我们部的王牌。”

王牌？那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没赢过，甚至是说，他已经输了六年了。

牧野清捡起滚到角落的球，放回筐里。

自由人无法得分，只能接球，这意味着多么悬殊的比分他都只能在那里一味防守，永远没有追平的机会。

他每一球都拼命去救，从第一分到最后一分，无论分差多大，无论胜负早已注定。

他的膝盖内侧有陈旧的淤青，小臂上密密麻麻的红色血点像褪不掉的刺青。

还记得国三那年，县内半决赛，他们对阵一所从来没赢过的学校。

牧野清接了二十七个一传，只有两个不到位。

比赛结束，他站在场边喝水，听见对手的教练在跟别人聊天。

——“那个自由人不错，可惜了。”

可惜了。

可惜队友不会读他给的二传路线，接不住对面发来的跳发球，拦网永远慢半拍。

他可以把每一球都送到二传手里，但二传会把球传给根本扣不过网的人。

他像一台运转精密的仪器，被安装在一艘即将沉没的船上。

牧野清想起了高三最后一年的春高。

“你知道吗，”二年级的谷本忽然对身旁的他开口，“我高一第一次看你接球，吓到了。”

他侧过脸。

“那种球......根本不可能接起来的。”谷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对面四号位超手扣杀，你从三米线冲到底线，整个人飞出去，用手腕垫起来的。球稳稳落在二传头顶。我那时候想——我去，我队里有怪物。”

他沉默。

“可是你站起来，第一句话是‘对不起，没给到位’。”

日光灯闪了一下。

“那球得分了。”谷本说，“你道什么歉。”

牧野清没有回答。

他想说，因为他听见二传接球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队里除了谷本没人能扣那个球。因为他算出下个回合对手会重点盯防那一侧，而他们根本没有第二套战术。

因为他看见，网对面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打一个只有自由人强的队伍，不需要恐惧。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像一个真正的排球选手。

真正的选手会赢。真正的选手会被记住。真正的选手哪怕输，也会输得像一个战士。

而他只是——每次都精准地落在界内。

接起那些必死的球，救回那些来不及的瞬间，把本该得分的扣杀变成对手需要再打一次的普通回合。

他从来没有扣过球。从来没有站上过发球线。从来没有成为全场目光的焦点。

他只是一个在角落里擦地板的人。

六年。他没有让任何一颗在他范围内的球落地。

可是队伍一直在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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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主场夺冠。

2.少量女角色出场。

3.主角排球脑，只喜欢排球。

4.主角输多赢少，稻荷崎赢多输少。

5.《排球少年》至上，有与原著情节矛盾算咱的失误。

6.青春是一场注定淋不久的雨。明知会停，还是愿意冲进去淋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