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律师X社会记者】


“温漾，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很久，久到足以覆盖我们生命里所有的晨昏与四季。”

“沈延舟，神坛太高，不如坠进我怀里。”


那个雨季很漫长，小雨淅淅沥沥的，下得人心烦。

　　沈延舟送给温漾的那间公寓不大，但暖气很好。

　　每次他推门进来，都看见她缩在沙发上，光着脚，毯子裹到下巴，像一只等主人回家的猫。

　　“下次再等，就把暖气开着，穿上袜子。”他站在玄关，外套上还挂着水珠，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温漾缩在毯子里，眼睛往旁边飘，不看他的脸,耳尖红了，嘴硬得很：“我没特意等你。”

　　沈延舟走过去，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她往后退，后背抵住沙发扶手，没地方躲了。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很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看进去。

　　“还有，”他抬起手，指尖抵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逼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她的睫毛抖得厉害，像蝴蝶扇翅膀。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像是要把这些话钉进她骨头里。

　　“只要你还在这里等——”他顿了一下，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门开了，就一定是我。”

　　温漾没说话,她的眼睛亮了，又暗了，最后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胸口。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透过衬衫，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她圈得更紧了一些。

　　雨季还是没有结束。

　　离婚手续办完的第二天，沈延舟下班回到那间公寓，推开门，客厅里很安静。

　　暖气没开，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那杯她喝了一半的水不在了，鞋柜旁边那双她总是忘记收好的高跟鞋也不在了。

　　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窗帘拉着，没开灯，整个屋子灰蒙蒙的，空气里好像还留着一点她身上的味道，但他分不清是真的，还是自己记错了。

　　他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大概就是——心被搬空了。

　　不是疼，疼是还有感觉。

　　是空，什么都没有了，连疼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疼。

　　是爱意剧烈燃烧后，只剩下了点儿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