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玺跟谈听肆领证那天，两个人才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电梯口撞上，她看傻了——他的侧脸，像极了一个人。第二次，加班到深夜，他路过她工位，递了杯咖啡。第三次，他约她见面，开口就是：“我需要结婚，你合适。”

她想了想，报了个数字：“我家有个玩具厂，快倒了。”

他没还价。

婚后隐婚，分房睡，在公司假装不认识。

起初各取所需，直到某个雨天，她没带伞，出了电梯看见他撑着伞站在门口。她跑过去，他伸手把她拉进伞下，伞往她那边倾了倾。他低头看她淋湿的头发，拇指擦掉她额角的水珠，指腹烫得她一缩。

后来她帮他系领带，指尖碰到他喉结，他按住她的手，拇指在她腕内侧蹭了一下，才松开。再后来茶水间偶遇，她低头叫谈总，他嗯一声，侧身让她先过，手臂从她腰侧虚虚环过。

没碰到。他的气息却像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在她后腰按了一下。

苏玺开始理解，什么叫引火烧身。

直到同事翻出詹鹤羽的采访视频：“这个人和谈总长得好像啊。”

当晚回家，他问她：“当初答应结婚，是为了玩具厂，还是因为那张脸？”

“都有。”

他往书房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我以为至少有一个理由，是跟我有关。”

那之后他不再等她下班，她也不再帮他系领带。冷战几日，某天深夜她加班回来，发现他坐在客厅，面前放着一碗粥，还温着。

“怎么还没睡？”

“不困。”

她坐下来喝粥，他坐在对面看她。喝完她站起来，他忽然开口：“玩具厂的事我会继续跟。不管你当初为什么嫁给我。”

“那你在气什么？”

他沉默半晌，耳根红了：“气你连骗都不肯骗我一下。”

她走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谈总，白天在公司——”

她话没说完，被他拽进怀里。

他低头看她，呼吸沉了几分，声音哑下来：“现在不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