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宴山出关不久身体尚虚，连吃了几天豆制品后他发飙质问弟子：“朝食豆浆，午食豆腐青菜，暮又白菜豆腐，快把我吃出痛风，你们在搞什么？”

　　弟子明蜂憨憨一笑，指了指院角那位新来的骡子精师弟：“喏，他搁这儿拉石磨练功得来的。”

　　明宴山总算想起这位妖修弟子，忍住脾气，告诫自己“养肥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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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当先没来宗门几天，就被师兄们欺负。

　　“你是马还是驴？”说完还要上手摸他头顶没化去的耳朵。

　　马当先解释了无数遍：“我是骡，我爸是马，我妈是驴。他们不指望我繁衍，就盼我一马当仙！”

　　换来一众嘲笑，他不想面对他们，宁可对着石磨去练功。

　　某天后山崖底，他发现了一堆被剖了内丹的小妖，大受震惊。是夜鼓足勇气向师尊明宴山求饶，“师尊，喝我的血，放过那些小妖。”

　　明宴山转过视线，扫过眼前难得开口的徒儿，摸了摸他头顶毛茸茸的耳朵，心说：“养肥再吃，但先收点利息也不为过。”

　　师尊刺穿他的皮肤，直接对着伤口吸吮，因太过大补，脸色泛红。马当先看痴了，浑然不觉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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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机会，他偷听师尊和宗主对话。

　　“师弟脸色越发好了，想必马当先功不可没，要不把他让于我吃？”

　　师尊攥紧手中杯盏，毫不含糊地重复世间传说，“师兄，骡子是不能生育的，你就不怕吃了他的肉，断子绝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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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当先误解了师尊对他的维护，伺候明宴山更衣时变得非常扭捏。明宴山刀了他一眼，他埋下头不敢对视，倔强地表达。

　　“师尊，其实你可以换个方式吃我的……”

　　明宴山抓住他乱动的手，指尖微顿。帐幔低垂，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