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王朝，都城永安。
世间藏一类异鸟，名霜顶文雀，天生能听人心底隐语、识未宣冤屈，非妖非仙，只是天地间生来带异禀的灵禽，寿数远超常人，不染道术修行，仅靠吞吐人间朝暮气息存活，头顶白羽为本命根骨，羽毛脱落便会失去通心之力，沦为普通雀鸟。百年前霜顶文雀一族遭权贵屠戮，只因传言雀鸟心头血可助官宦窥见政敌私谋，全族几近灭绝，仅余一只，化名云栖，隐于永安城南「听心茶楼」。

另一主角沈砚，当朝御史，年少世家遭权相构陷满门抄斩，唯有他被家中饲养的一只霜顶文雀引着逃出囚牢，那只雀鸟最后力竭而亡，成为他半生心结。沈砚隐忍十年入仕，性情冷肃孤直，专司纠察贪赃枉法，不信神异，却总在雨夜梦见一只青白文雀停在指尖。

暮春沈砚追查漕运贪腐冤案，死者满腹冤屈无处诉说，旁人全然无感，唯有茶楼掌柜云栖能听见死者心底泣血控诉，屡次暗中留下线索提点沈砚。沈砚察觉此人异于常人，步步探访，逐渐窥见云栖藏在温和皮囊下百年孤寂。
二人从试探戒备到彼此相托：沈砚身居朝堂，替云栖遮掩特殊禀赋，挡去权贵觊觎；云栖以通心之能，帮沈砚勘破无数无从取证的冤案，抚平他心底多年创伤。

权相察觉云栖的能力，知晓他是仅存的霜顶文雀，欲强行掳走，逼他探查朝中百官隐秘，同时翻出百年前屠戮雀族、当年构陷沈家的旧事——两桩血案皆出自同一伙权臣之手。
权相以沈砚身家性命、朝堂清名要挟云栖，逼他自毁头顶白羽，永为自己所用；沈砚不愿云栖舍弃百年自在，主动辞官弃印，卸下一身朝堂枷锁，陪云栖直面滔天祸事。
最终二人联手收集权相罪证，借帝王之手扳倒奸佞，云栖为护住沈砚、了结两世血仇，自愿褪去通心异能，做一只寻常文雀，与沈砚远离都城喧嚣，归隐江南市井，朝夕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