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天生的明星。

唱跳俱佳，样貌出众，自带让人移不开眼的光芒。纪然参加选秀只有一个目的——唱歌，堂堂正正地站在舞台上，用声音让所有人记住他。

他不知道这一届的冠军早就内定了。他也不知道那些“微妙的剪辑”不是巧合，镜头语言轻巧一转，他的真性情就变成了没眼色，他的坚持就成了不知好歹。黑稿铺天盖地，热搜上永远有人踩着他的名字往上爬。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糊。

但他没有。

骂声越大，他越红。打压越狠，他站得越稳。像一株野草，你踩他一脚，他偏要从石头缝里再长出来。

陆恒舟就是在那个时候注意到他的。

这位京城真正的话事人，三十三岁，权势滔天，脾气恶劣到了骨子里。娱乐圈那些小打小闹的资本游戏，在他眼里连个消遣都算不上。但他喜欢看纪然——喜欢看那双眼睛里纯粹到可笑的光，更喜欢看那道光在现实面前微微颤动、却始终不肯熄灭的样子。

选秀结束后，他让人递过话。奈何对方是个实打实的直男，根本没听懂那层意思。

他没再伸手。他想看看这个人能撑多久。

纪然被公司雪藏就自己写歌，没舞台就去地下livehouse，嗓子被恶意损伤——那是他唯一一次崩溃，他也没有认输。

后来他开始学表演。四年，从龙套到男配，从籍籍无名到现象级爆剧的男主角。他用自己的努力换来了第二次人生。

陆恒舟看了他四年。

他终于看够了。这个人太有意思了，有意思到他愿意亲自下场。

他出现在纪然生活里的方式无懈可击——偶然的合作、恰到好处的关怀、不动声色的温柔。他表现得像个真诚的朋友，从未提及那些暗处的风浪，好像他对此一无所知。

陆恒舟很有耐心。他设的局从来不会落空。

那晚的酒里加了东西。他算准了剂量，也算准了时间。如果他不来，这间房里等着纪然的是一个同样被下了药的女明星，明早的头条会教他什么叫身败名裂。

纪然烧得神志不清，被按在酒店床上的时候还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那一夜漫长至极。陆恒舟玩得很尽兴，他从来没对一个人有过这样多的耐心和这样浓的兴致。纪然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契合，反应青涩又诚实，被弄得狠了只会红着眼睛抓他的背，连骂人都不会。第二天醒来，少年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然后转过来看他，认真地说了一句让陆恒舟意外的话。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陆恒舟顿了一下，笑了：“是。”

“那我也喜欢你。”

纪然说这话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但他没有躲开。他的思维简单粗暴：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在一起呗。他开始用一种笨拙的方式对陆恒舟好——会在片场休息时给他发消息，会记得他喜欢吃什么，会在他加班到深夜时安静地等在沙发上睡着。在床上更是乖得不像话，陆恒舟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被折腾得狠了也只会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从来不会拒绝。

陆恒舟有时候看着他，心里会生出一种奇怪的感受。

但这位陆先生从不认为自己会真正动心。他享受的是游戏，是掌控，是看着一朵花在他手里慢慢绽放、又慢慢凋零的过程。纪然越认真，他越想毁掉。

他开始变本加厉。床笫之间的手段越来越过火，纪然经常被弄得第二天拍戏时腿都是软的，还要撑着若无其事。他甚至让纪然在出席活动时戴着远程控制的小玩具，自己在监控室里看着大屏幕上那张故作镇定的脸，恶劣地按下开关。镜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纪然的睫毛猛地一颤，指尖掐进掌心，但嘴角的笑意纹丝不动。

他在酒局上被人灌酒，在片场被人刁难，在深夜的酒店里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到天亮。他以为他只是运气不好，这是工作必经的苦，以为陆恒舟只是脾气不太好、方式激烈了一点，他们还是相爱的。

直到那个视频被放出来。

酒店偷拍的画面，床上的纪然被摆弄成不堪的姿势，他的脸被录得一清二楚，沙哑的嗓子发出破碎的呜咽。视频的源头追查到最后，指向了陆恒舟身边的一个心腹。

纪然去找他的时候，陆衍舟正在开视频会议。

“那个视频，”纪然站在门口，声音很轻，“是你让人放的？”

陆恒舟抬起眼。他本可以解释，这件事确实不是他授意的，是底下人自作主张。但他看着纪然的表情——那双眼睛里的光终于碎了，碎得干干净净——心里竟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

他等这一刻等了四年。

“是又如何？”

纪然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去了片场，拍完最后一场戏，然后跟经纪人说要解约。他的事业几乎全毁，那个视频像跗骨之蛆一样跟着他，无论他多努力、演得多好，人们津津乐道的永远是他的身体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陆恒舟发现自己开始失眠。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起纪然，想起他笨拙地给自己系领带的样子，想起他窝在沙发里背台词时偶尔抬头的笑，想起他在床上被欺负狠了也不会推开他。他想起纪然说过的那句话。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他那时候是什么表情？陆恒舟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自己当时觉得很可笑。

陆恒舟觉得自己快疯了。

【食用指南】

1. 前期攻是真的渣，不是伪渣，虐身虐心一样不少
2. 受的嗓子损伤有恢复但声线改变，后期成为实力派演员
3. 追妻火葬场，烧得很旺，狗血管够
4. HE，但过程足够酸爽
适合：喜欢追妻火葬场、能接受攻长期不做人、喜欢受独立成长、能接受强制/羞耻play、喜欢年上和权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