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育率下降，刚喜提失业的奈玉因为意外被人捡回了家。

捡到她的女人长着一对漂亮的黑翅膀和长长的角角，听说还是这片区域的头头，厉害到周围的族群需要排队巴结。

新环境居住条件良好，奈玉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再为生计发愁。

就是首领头头脾气不算好，偶尔凶巴巴的模样简直就是撒旦的亲戚。

望着老员工抖成筛糠的腿，又观察了下堪比搬迁队路过的室内陈设。

“……？”

职业训犬师兼幼师的奈玉扶额。

不整治熊孩子挑战是么？
很好，她输了。

重操旧业的人很快对症下药，短时间内就取得不错的成效。

在一个晴朗的天。
奈玉懒洋洋地摸了摸那个趴在自己身上晒太阳的温顺女人。
指尖缓慢捻过对方柔软的黑羽。

她迷迷糊糊地想。

要是变成白色的就好了。

白色什么的……
最诱人了。

也不知是否老天显灵。

待到出门多日的人归家。
不仅羽毛发丝变成了白色，就连人格仿佛都转换成了另一个模样。

即使只是发呆时仰望天空。
周身的温柔和清冷感都快要满溢而出。

哇塞哇塞。
完全是天使来的……

奈玉捂着自己的心脏，眸子不由地震颤了两下。

*

那天之后。
奈玉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太对劲。

一看到那家伙就莫名浑身发软、头脑发热。

也许是行为过于怪异。
察觉到的天使轻垂着洁白的睫羽，指腹缓慢摩挲过她的下巴，弯起一抹温润的笑。

“阿玉，我好像……闻到了你身上春天的味道。”

————

和天使版本的首领头头互通心意后，奈玉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
奈玉舒适地躺在对方洁白的翅羽里，脸色迷蒙地打了个哈欠。

虽然这样的首领头头温柔又体贴，但偶尔也会怀念一下这人的熊孩子时期。

还来不及感慨。
耳边忽地传来一个幽怨的嗓音。

“我就几个月不在，小玉就找到了新人？”

诡异的熟悉感让人毛骨悚然。
奈玉手忙脚乱地坐起身，茫然地望向面前这两个几乎复刻的女人，舌头打结：“你……你们……”

静静欣赏完她脸上的表情，霜月不急不缓地走到墨元身边，淡然一笑：“阿玉。”

“你要天使……还是恶魔？”


—

小孩才做选择。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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