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甜妹x热脸贱酷哥

喜欢让人心动，讨厌的人把心搞得乱糟糟。
所以心脏狂跳时，面前浮现的是同一张脸。

*

-最讨厌的人是谁？
-许今衍。

许今衍捂着后脑勺，双眼迷蒙，捡起砸到他脑袋的纸飞机。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程迩那一笔一画的小学生字体，化成灰他都认得。

*

那时程迩是人人艳羡的“别人家孩子”，不迟到不早退，常年稳居年级榜首，睁着大大的杏眼对谁都好。
除了许今衍。

而许今衍恰恰相反，迟到又早退，眼皮懒懒耷拉，总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唯程迩例外。

朋友说许今衍是天之骄子，没有人会不喜欢。
程迩不同意：“我讨厌他。”

许大少爷这辈子没吃过任何苦，却在某天放下所有骄傲哀求。
“喜欢我，好不好？”

程迩挑起他下巴：“怎么这么像我的狗？”
许今衍躲开，发誓这辈子都不再理她。

*

后来程迩一个人到陌生的城市上大学。
出门聚会忘带伞，同学要送她回家，她摆手拒绝。
拨通一个几年没打过的电话：“来接我。”
很简短，说完就挂断。

电话那头的许今衍：“？”
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当狗。

二十分钟后，车窗被缓缓摇下，许今衍冷声道：“上车。”
故意拧头不去看，可过了许久程迩都没反应。
他咬紧下唇，扶额叹了口气，撑伞下车为她开车门。

朋友都说他这辈子栽在程迩身上了。
他不承认：“我讨厌她。”

*

再后来被压在墙角的也是他，夕阳照亮半张脸，手腕被束缚，没挣脱开。
女孩垫着脚越靠越近。
“你那时说的喜欢还作数吗？”
拒绝程迩的话太难说出口，他咬牙推开，只发出一个单音节：“不。”

日落西山，最后一点余晖消失，屋内昏黑，伪装烟消云散。
程迩脸陷入他掌心，然后唇角温热，泪被许今衍吻掉。
“永远作数。”
“程迩，你还要我吗？”

那滴泪是谁的，不为人知。
只是第一个吻，又咸又湿。

-人类总需要一些勇气。
-所以，讨厌我，在日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