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帝王攻 】× 【清醒隐忍受】

　　沈墨笙被殷九按在龙床上，衣襟散开，殷九居高临下看他。

　　"公子，想我了吗？"

　　"不敢。"

　　殷九笑了："三年不见，你学会说不敢了。以前你可是连天都敢反的。"

　　沈墨笙看着他："以前你也说过，这辈子都听我的。"

　　殷九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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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岁那年，殷九站在人牙子市场里，问沈墨笙："公子，给我取个名字吧。"

　　沈墨笙说："就叫阿护，护我一辈子。"

　　殷九拼了命地点头 ，公子，你以后就是我的命。

　　后来殷九替他挡刀，替他应劫，替他在每一件凶煞之事里走一遭。

　　沈墨笙问他怕不怕，他说："怕公子没了我。"

　　沈墨笙的心，突然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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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岁那夜，沈墨笙下了决心把自己交给殷九。

　　殷九拥着他，吻着他的唇，问："公子，反悔吗？"

　　沈墨笙摇头。

　　殷九笑了，说："说好了，反悔的是小狗。"

　　爱他，沈墨笙此生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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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逼沈墨笙娶妻那夜，殷九跪在他房门外："公子，我带你走。"

　　"走了，我爹会杀了你。"

　　"我不怕死。"

　　"我怕。" 沈墨笙贴着门板，抠得自己指尖全是血，"我怕你死。你走吧。"

　　殷九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墨笙以为他走了。

　　然后他说："公子，你会后悔的。"

　　沈墨笙没开门。

　　那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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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九造反那三年，沈墨笙在京中看着他一路杀上龙椅。

　　殷九登基那日，把沈墨笙抢回宫中。

　　"后悔了吗？" 殷九问。

　　"陛下想让臣后悔什么？"

　　"后悔当年没跟我走。"

　　沈墨笙看着他，忽然笑了："陛下，您抄了臣的家，杀了臣的父亲，再问臣后不后悔，您觉得呢？"

　　殷九脸色发白，他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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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九纳妃，纳男宠，日日在他面前招摇。

　　太监来报："陛下今夜宿在柳贵妃宫里。"

　　"嗯。"

　　"陛下问您，有没有什么话要带。"

　　"替臣回陛下：春宵苦短，陛下保重龙体。"

　　当晚殷九摔了三个茶盏，第二日又纳了一个。

　　殷九掐着沈墨笙的下巴问他："你就没有一句话想对我说？"

　　"臣说的是真话。"

　　"你撒谎！"

　　"臣不敢。"

　　殷九松开他，眼睛红了："你哪怕恨我，也好过这样。"

　　沈墨笙没有告诉他，他恨的不是殷九杀了他父亲。

　　他恨的是，殷九以为他不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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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殷九喝得大醉，闯进沈墨笙寝殿，把他压在榻上。

　　"你到底要什么？" 殷九哑着嗓子问，"你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陛下放臣出宫。"

　　殷九僵住了，半晌，说："除了这个。"

　　"那臣没什么要的。"

　　殷九忽然把脸埋进沈墨笙颈窝，声音闷闷的："你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

　　沈墨笙手一颤。

　　殷九大概忘了，那是他十四岁时，对沈墨笙说的。

　　我的阿护，你还记得吗？


【小剧场】


　【小剧场1：桃花煞】


　　道士说沈墨笙今年犯桃花煞，需有人替挡。

　　沈墨笙问："怎么挡？"

　　道士："近身守着，凡有烂桃花近前，一律挡回去。"

　　沈墨笙点头，看向殷九："阿护，听到了？"

　　殷九面无表情："听到了。"

　　不到一个月时间，沈家门前的媒婆被一个冷脸少年挨个 "请" 了回去，整整二十个。

　　沈夫人气得拍桌："我是找人给他说亲，不是烂桃花！"

　　殷九："公子说了，都是。"

　　沈墨笙在屋里笑得直不起腰。



　【小剧场2：势同水火】

　　宫里都传：陛下和那位 "抢来的皇后" 势同水火。

　　证据如下：

　　陛下摔了三个茶盏；

　　陛下又纳了一位妃子；

　　陛下已半月未踏进皇后寝殿。

　　直到某日早朝，满朝文武跪了半天，才见陛下姗姗来迟，身上披的，是件素白的、绣着墨竹的外袍。

　　眼尖的老臣认出来：那是皇后的衣裳。

　　满殿死寂。

　　只有柳贵妃懂了什么，当晚就开始收拾包袱。


　　【小剧场3：生病】

　　沈墨笙半夜咳了一声。

　　殷九："传太医。"

　　沈墨笙："…… 只是渴了。"

　　殷九："传太医。"

　　沈墨笙叹气："阿护，我没事。"

　　殷九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连人带被子把他抱起来，往自己寝殿走："那去朕那儿睡。朕看着你。"

　　"陛下明日还要早朝。"

　　"早朝可以不上。" 殷九脚步不停，"你不能有事。"

　　第二日，满朝文武在殿外站了两个时辰，才等来一句：今日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