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忙着逆天改命的穿书者不同，得益于天庭官职的世袭制度，赵乔毫不费力就得了一个逍遥自在的神仙命。

可就在她千年生辰的前一年，新上任的天帝突然修缮天规，昭告天下：为示公平，世袭制的神仙等同于凡间的半修，寿命只有凡间的一千年，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
赵乔：......曰。

眼看着明天就是死期，赵乔坐不住了，连夜奔去西天向佛祖求问活命之法。

半修成神只需一件大功德，佛祖告诉赵乔世间有种名为‘九九之难’的历练：“万物皆有定命，若不遵循命数而活，就会引发人间动乱。你若能顶替其中任一空缺历完所有的劫难，便是守卫了天下苍生。”

而“守卫天下苍生”自然是大功德。

害，不就是再穿一次书嘛？赵乔心领神会。

凭借丰富的小说经验，赵乔毅然选择了一个恶毒女配的凡人剧本，扭头跳进凡尘里作妖受虐。
为了能够如愿得到大功德，赵乔直到最后被人一剑穿心时，还在吐着血，和她随手捡来的小徒弟热演：“咳咳......你且记住了......卫正道，守苍生！”

看着小徒弟素来清冷的眼眸慢慢泛红，赵乔含笑闭上眼睛，再睁眼时仍然站在佛祖面前。

下一刻，佛祖面色发白地质问她：“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赵乔迟疑片刻，道：“......守卫了天下苍生？”

说话间，赵乔偏头去看身旁的观尘镜，里面赫然倒映出小徒弟红着眼死死抱着她不松手的感人景象。又等了一会，那位眉目卓绝的男子抬起头，眸中裂出阵阵寒光，丝缕的黑雾在眉间慢慢聚拢。

天庭霎时地动山摇，赵乔听到耳边有人在喊叫。

“——天帝堕落成魔了！”

*

怀中人身上的温度消散极快，像是房里没人点燃的琉璃灯盏，冰凉易碎，任他怎么抱紧都不管用。

江停看着地面上结痂的血色，神思混沌。

这些杀了她的畜生......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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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