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寒一直以为，棠宁是只温顺的小白兔。
直到未婚妻棠钰死在海边。
葬礼上，向来沉默寡言的小姑子棠宁，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红：“嫂嫂，姐姐不在了，以后……让我替姐姐照顾你，好不好？”

两家一拍即合，婚约顺理成章继承。
温知寒想，这孩子没了姐姐孤苦无依，她该好好待她。

婚后，棠宁每晚准时出现在她房门口。
“温姐姐，我做噩梦了。”
“温姐姐，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温姐姐……”她的手指缠上温知寒的腰，“姐姐能抱你的，我也可以吧？”

温知寒心软，纵容，以为这只是小女孩的依赖。

直到某天，她在棠宁的抽屉里，发现了棠钰的手机。
屏幕上，是棠钰最后没能发出的信息：“小宁，你对知寒……到底想干什么？”
　　
门从外面拉开，棠宁从身后抱上来，嗓音又软又甜。
“嫂嫂，你发现啦？”
“那……我就不用装了吧。”
　
后来，棠宁把她抵在卧室床上，咬着她的耳垂说。
“嫂嫂，你知道吗？我十六岁那年发高烧，只有你来看过我。”
“你喂我喝药，帮我擦汗，还哄我说宁宁乖，不哭。”

她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可是嫂嫂，我明明在哭，你怎么就没发现……”
“我哭的是，你怎么就成了我姐姐的人呢？”
　　
【小剧场】
后来，温知寒问棠宁：“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装的？”
棠宁正埋在她颈窝里赖床，闻言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乖得像只餍足的猫：“现在也装的呀。”
温知寒：“……？”
“装乖，装可怜，装离不开姐姐。”棠宁翻身压住她，指尖慢条斯理解她睡衣扣子，“不然姐姐怎么会心软，怎么会留我，怎么会……”
她低下头，吻落在温知寒心跳的地方。
“永远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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