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也回到家就把书包一摔，“池礼，你敢耍老子，老子不给你当儿子了！”
池礼忙的整日不见人影，池也体谅他，可他排了半个月的六一节目，池礼竟然说不来就不来！
池也怒目圆瞪，自以为义愤填膺，被池礼一耳刮子呼下来，懵逼又安心。

小孩本来就聪明，长大就更不好骗了，整天池礼池礼的叫，挨了几顿皮带炒肉总算老实了，不肯叫爸就改口叫哥，“哥，这题怎么做？”
“这都不会，笨比。”池礼一个中专文凭，勉强能教小学数学的水平，他娘的这破题怎么还要做辅助线？
“哥，你手机掉了。”
“差不多行了啊，就你聪明，老子为了谁啊？”
池也不吭声了，池礼养他多难啊，他运气多好啊，碰到池礼这么个冤大头，一声不吭地就把他养了。

“大艺术家，你说的独立，不会就是在便利店做营业员吧？”大雨天，池礼一身体面的站在伞下抽烟。池也咽下嘴里混了泥水的饭团，绕过他继续搬货，“关你屁事。”总好过回家继续被你操。

池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坏掉了，越想越气，往画纸上池礼的脸上画了个写实派那啥，还被陈良辉给看见了， “谁呀，这么恨，要往人脸上画这玩意？”

才不是恨。池也对池礼的感情很复杂，每回生病都是池礼照顾他。
“你怎么才来啊？”
“小畜生，要病死了倒是记得找老子了，来，吃。”
池礼一点都不会照顾人，怼进喉咙里的热粥快把他呛死了。

池礼说他像候鸟，池也在意大利街头捡到了池礼最常抽的那款烟，买了最近一张回国的机票。
候鸟的脚上套着锁，池礼拴着他呢。

池礼头一次在床上失了风度，疼的破口大骂：“白眼狼，老子养条狗还会对我摇尾巴！”
“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没有尾巴。”池也眯起眼睛笑，“汪汪。”

互攻，差10岁，无血缘、不在一个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