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蝠预警】【换攻预警】


1.

　　达米安第一次见到洛尔卡是在一个漫长的夏日。

　　透过门缝，从未见过的青年男人只穿着一件过大的白衬衫站在父亲房间的窗边，干净漂亮地像是被放在烈日之下的一捧融雪。

　　——如果忽略他脚上的锁链和小腿上的青紫痕迹的话。
　　2.
　　
　　达米安第二次见到洛尔卡时，他的武士刀划过了对方细白的脖颈，一道淡淡的血痕之上，是那张顺从而美丽的脸。
　　
　　“请您用刀背，别留下痕迹。”
　　
　　“您会受罚的。”
　　
　　达米安冷漠地抬眸，只看到了他锁骨下的蝙蝠烙印。
　　
　　“你是父亲的宠物？”
　　
　　3.
　　达米安第十次见到洛尔卡时，他听着洛尔卡激烈的心跳躲在狭小的隔间里，直到父亲的脚步远去。

　　达米安第二十次见到洛尔卡时，他拿一只烟换了洛尔卡那头黑发的使用权，手指摩挲的触感像是在摸毛发细软的长毛兔子。

　　达米安第九十九次见到洛尔卡时，他告诉洛尔卡，他会向父亲索求他作为生日礼物。
　　
　　“这真是太好了，”洛尔卡脸上的笑容如同他想得一样温柔惊喜，“那我也得抓紧为您准备生日礼物了。”
　　
　　4.
　　在生日宴会上，达米安袖口昂贵的血钻闪着细碎的光芒，映着那些虚伪逢迎的脸，而达米安漫不经心地退半步跟着父亲，直到他们走到蛋糕前。
　　
　　达米安告诉了他的父亲他最想要的礼物。
　　
　　他的父亲停顿了一瞬，惯于伪装的轻佻笑容似乎终于撤去。
　　
　　他们都听到了韦恩庄园传来的巨响。
　　
　　火光燃起，剧烈的震动，像是烟花绽放。


　　5.
　　第一百次见洛尔卡，达米安看着洛尔卡被父亲按在燃烧蝙蝠车边，黑色皮质手套陷进他大腿内侧的软肉，被血液濡湿的睫毛下藏着涣散的瞳孔，却仍挣扎着用尖锐的虎牙咬住施-虐者的手。

比起反抗，更像爽到失神。

在他被掐着腰扔进车里的前一秒，淡灰色的眼睛远远望向达米安的脸。
　　
　　“生日快乐。”
　　
　　洛尔卡比了个无声的口型。
　　然后大笑着攀上他父亲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