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朝生暮死的蜉蝣，为什么不能活得勇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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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舟对杨祈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高中时期——
女孩穿着崭新干净的校服，站在高一一班门口的走廊上。

早读接近尾声，她卷着语文课本站在走廊窗边背诵《赤壁赋》：“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深秋的风扫过窗台，把她的自来卷吹得拂在脸上，她低头将碍事的头发顺到一侧的肩膀上，神情依然专注，口中的背诵并未停止，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弯曲的发梢。

她循规蹈矩、安分守己，被框在既定的轨道里，脸上带着乖学生的认真与天真，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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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经年，偶然再遇，杨祈完全变了一个人，只有头发没变，依旧是陈舟印象里毛蓬蓬的自来卷。

数九隆冬，杨祈穿着裙子。裙子红得热烈，将将遮到膝盖。后背的纹身遮在自来卷下，荆棘与烈焰在卷发的空隙中相互缠绕若隐若现。

她神情冷淡，眼中已然没了期待。

乖乖女长成了叛逆女青年。

后来，陈舟才知道她后背上的荆棘与烈焰不是纹上去的，而是贴的纹身贴。

再后来，在浴室里，杨祈让陈舟帮她把背上的纹身贴洗掉。

“我想明白了，真正的反叛不是贴个破纹身贴，不是装模作样地变坏，这些都是假的……我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人生，这才是最重要的。”杨祈对陈舟说。

陈舟没说什么，只是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被搓红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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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个过于优秀的双胞胎哥哥，陈舟从小到大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备选选项、是买一赠一的赠品、是正文后面可有可无的番外。

但在杨祈眼里，以上这些他都不是，他是她唯一的坚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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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暗恋女
BE／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HE

2024.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