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某一日，共友向顾今舟说起舒禾的几个择偶标准。

“舒禾要找个有钱的。”
顾今舟翘着二郎腿，不屑一顾：“云港有比我还有钱的吗？”

“舒禾还要找个长得帅的。”
顾今舟配得感很高，反手指了指自己：“我这张脸进娱乐圈都是天花板。”

“舒禾要跟对她好的人在一起。”
“舒禾亲口说过我对她很好。”

共友说了很多很多条条框框，顾今舟都胸有成竹，稳如泰山，觉得自己无比符合，这些简直像为他量身定做的条件。

直到最后一句话吐露出来时，他瞬间哑声。

“舒禾说，她要跟她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在一起。”

“......”顾今舟忽而沉默了，半晌才有些茫然道，“舒禾…好像还没说过喜欢我。”

2、
舒禾第一次近距离看顾今舟，是在一个暴雨天，因为没带伞，被困在教学楼里。

舒禾在办公室帮忙批改卷子一直到现在，学校里早已空无一人。

她望着眼前的雨雾发呆，思索着冒雨跑回家的可能性。

可下一秒，身后忽而响起一道懒散又不容忽视的嗓音，带着少年独有的心气：“同学，你在看风景吗？”

舒禾没说话，也没回头，她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窗户声响起，似乎有人从窗棱上跳落下来。

下一秒，舒禾余光中便出现了一颗青苹果。

“确实诶，暴雨天也很美啊。”顾今舟的嗓音带着懒，似乎刚睡醒的样子。

“吃不完了，帮我分担一个？”

舒禾眨了下眼睛，接过来，道了谢。

青色的苹果落在她眼睛里，很快裹上了雨季的潮气，湿漉漉的，包裹在掌心里都颇为难忍。

她想，
是很美。

舒禾余光看向身侧人同样搭在栏杆上的手腕，在心底默默补充了句。

但不是暴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