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洁，救赎文，感情线无虐】

——“我叫陈厦，男，十七岁，我杀了人，那个人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从看守所带走了陈厦，并将他暂时藏匿于我的庄园里。”
“直到他肯告诉我，真相究竟是什么，或者……他杀人的原因。”

……

季时砚将一个年纪不大的新管家带回了庄园，新管家似乎有白化病，他的头发、眉毛、皮肤都是雪白的，眼睛是忧郁又脆弱的浅灰色。

新管家腿脚不便，总是坐在轮椅上，季时砚从不让他管事，一切仍由老管家打理。

新管家好像不会说话，从进入庄园起，就没人听他开过口。

……

庄园里的人其实认识陈厦。

季时砚曾是陈厦的老师。

心理疏导老师。

或者不如说医生。

……

陈厦在庄园里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画画。

季时砚静静看着，轻抚陈厦头顶软发，“为什么要把天空涂灰，地面抹红?”

陈厦好像没听见，继续画着。

季时砚看着画中黑色的房子和草地上衣裙破碎的小女孩，似乎明白了什么。

……

陈厦很容易受惊，几乎没有睡着的时候，只有靠近季时砚时会好一点。

季时砚就时常拥抱他，让他睡在自己身边。

陈厦每天都醒得很早，饿了也不说话，只会咬季时砚手指，直到季时砚醒来投喂他。

像个小闹钟似的。

……

季时砚对陈厦似乎格外耐心，一步一步引导陈厦画出更多信息，再凭借那些信息一点点查出了真相。

但比那更难的，是陈厦的病情。

季时砚努力了很久，陈厦那双灰白的瞳孔里才终于有了微弱光芒。

……

陈厦病好后，变得特别黏季时砚。

季时砚本不甚在意，直到事情终于发展到了连洗澡都要跟着的地步。

他叹了口气，放下毛巾转身，微微弯腰靠近轮椅上的人，心平气和，“你是不是对医生有什么禁欲之类的奇怪刻板印……”

话还未说完，唇角就被陈厦仰头啄了一口。

看着陈厦无辜的眼神，季时砚目光一暗，一把将人抱进了浴室，叹息，“自找苦吃……”

陈厦的目光一如既往认真而温顺，只是那里不再有苦难:“我欠你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