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进来，在林默的课桌上投下一片暖黄。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新课本的边角，耳边是班主任介绍新同学的声音。

"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林默同学，大家欢迎。"

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林默抬起头，目光扫过教室。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空着，他拎着书包走过去，却在经过第三排时被伸出来的腿绊了一下。

"小心点，新同学。"

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林默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那人单手撑着下巴，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林默抿了抿唇，没说话，继续往前走。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直到他在座位上坐下。

"那是程野，"前桌的女生转过头来小声说，"我们班班长，不过你最好离他远点。"

林默点点头，翻开课本。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他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瞥向第三排那个挺拔的背影。

放学后，林默被留下来值日。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拿着抹布擦拭黑板，粉笔灰在阳光下飞舞。

"需要帮忙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林默手一抖，抹布掉在了地上。他转身，看到程野倚在门框上，书包随意地搭在肩上。

"不用。"林默弯腰去捡抹布，却被程野抢先一步。

"这么冷淡啊，"程野把玩着手中的抹布，"新同学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林默伸手去拿抹布，程野却突然上前一步，将他困在了黑板和自己之间。林默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

"让开。"林默别过脸。

程野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林默的耳畔："你知道吗？你脸红的样子特别可爱。"

林默猛地推开他，抓起书包就往外跑。直到跑出教学楼，他才停下来，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吓人。

那天晚上，林默躺在床上，眼前总是浮现程野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早自习，林默刚进教室就看到自己桌上放着一盒牛奶。他疑惑地看向四周，正好对上程野的视线。对方冲他眨了眨眼，做了个口型："早餐。"

林默想把牛奶还回去，程野却已经转过头去和旁边的同学说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牛奶放进了抽屉。

课间操时间，林默因为感冒请假留在教室。他趴在桌上休息，突然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程野不知什么时候溜了回来。

"你怎么没去？"林默坐直身子。

"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程野在他旁边坐下，"感冒了？"

林默点点头。程野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热的手掌让林默心跳漏了一拍。

"有点烫，"程野皱眉，"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了。"林默往旁边躲了躲。

程野却突然凑近："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默屏住呼吸，看着程野近在咫尺的脸。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程野的睫毛上跳跃，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林默慌忙往后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程野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腰，转头看向门口。

"程野！你又逃课间操！"体育委员的声音响起。

程野松开手，懒洋洋地站起身："这就去。"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林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默低下头，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他摸了摸刚才被程野碰过的腰，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